而香贵妃显然还不满足,又补了一刀狠的:
“昨夜皇上还说,皇后千不好万不好,但人品还算端正……结果今日一起床就听见了这等丑闻,皇上立马改口了。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皇后生长于那样的娘家,怕是骨子里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不过是平日擅于伪装罢了。”
什么?
皇上竟这样说她?!
高皇后大受刺激,顿时头痛难忍,她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按着太阳穴,直呼“本宫的头,疼,疼啊!”
竟是被香贵妃直接气得……头风发作了!
见状,香贵妃总算满意了。
她一扭小腰,迈着得意洋洋的步伐,走出了高皇后的凤藻宫,抱着暖呼呼的紫铜暖炉,笑眯眯地踏上归程。
身后,传来大宫女紧急的呼喊声:“快,快去宣太医,快去,快去啊!”
闻,香贵妃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起来,就差没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
她的心腹宫女,小声笑道:“贵妃娘娘,这皇后娘娘会不会……压根等不到被废黜的那天,就先气得一命呜呼了啊?”
呃,这话真真是犯忌讳。
若是从前,心腹宫女绝不敢在外头乱说这种话。
可这几个月,太子一党被靖王一党围剿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子一党气数将尽。
也正因为此,心腹宫女才敢胆肥到诅咒皇后娘娘“被废黜”和“一命呜呼”。
“嗯,你是个会说话的,有赏!”
香贵妃笑着看了自己的心腹宫女一眼,立马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玛瑙手镯奖励给她,期待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