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张老板的房子外摆了一个祭台,上面点着香,还有一些贡品,正当中放着两位老人的照片。
张老板哭诉着,不时的磕着头。
一名长着白胡子的道士正在手舞足蹈的念叨着,手里的剑挥舞着。
村里人慢慢围拢过来,奇怪的看着这一幕。
“张家小子,老张不是已经下葬了吗,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一位老人问道。
“哎!我爹托梦给我,说在下面过的不好!”张老板哭丧着脸。
“不好?白事做的那么风光,咱村里几十年没有这么大的场面了。你不是也给陪了不少好东西吗,怎么这还过的不好?”老人奇怪的问道。
“不是缺钱,我爹说少了一样东西,和我妈过的不痛快!”张老板说道。
“啊?这么多钱了还缺什么?”一个妇女问道。
“当年他们的定情信物没有了,那个多少钱也换不来啊!”张老板哭诉着。
“啊…怎么会没有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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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一起放下去?”老人问道。
“放了!可是…被偷了!””张老板又磕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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