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波兰人被高射速、高命中的杠杆式步枪打得完全抬不起头来,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抬不起头。
高达八发的弹容量在当时绝对是独一份的设计,为其提供了持续压制的能力。
不过即便是趴伏在地对于墙垛后面的射手们来说也不是问题,后者只当是狩猎,毕竟一百多米的距离还有墙垛的保护,老式滑膛枪很难伤及其分毫。
“该死!真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他们怎么不投降?”
蒙塔上校很烦躁,他不明白对方是来做什么的,就这么点人想要攻击他驻守的坞堡简直是天方夜谈。
这时蒙塔上校看向那些正两股战战的亚苏斯基家族私兵,后者立刻吓得一个激灵,前者无奈地叹气,他倒是很希望对方能鼓起勇气,最起码给这场战斗制造那么一丝悬念也好。
虽然立功心切,但蒙塔上校并不想主动出击或者是逼反眼前这些家伙,毕竟手下的命更重要。
最重要的是弗兰茨大公并没有那个心思,大公的命令是伤亡人数超过10%就可以请求支援。
不过这显然是多虑了,敌人比想象中还要不堪一击。
虽说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态势,但却没人在意上校的情绪,或者说他们和上校不同,并不在意敌人有多少,只在意自己能杀多少。
“那为什么英国在印度次大陆上攻城略地却能百战百胜呢?”
弗兰茨只是付之一笑,还没上壕沟、铁丝网和马克沁呢,那伤亡才叫大。
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用这种方式表达敬意,几名狙击手已经同时将枪口瞄准了那名奋不顾身的勇士。
“来得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蒙塔上校循声望去看到一大批骑兵正在从另一个方向飞速向坞堡靠近。
弗兰茨对此的评价是“标准的普鲁士战术,步兵正面牵制,骑兵绕后包抄。
因为这种人显然符合高价值目标的标准,当然狙击手的价值标准是弗兰茨定的,毕竟之前没有这种作战模式。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守军们先是惊愕,之后便是欢喜,虽然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但是胜利总是能给人带来喜悦。
排在第二位才是军官和指挥员,以及可能正在肩负指挥任务或行为的人。
荣誉感又让他无法向背对着自己的敌人开枪,这算是当时贵族的骄傲。
不过此时还是十九世纪击杀、击伤指挥官都会造成敌方的大规模混乱,尤其是对于低级军官的杀伤对于底层的士气影响极大。
而且消灭敌方狙击手可以降低敌方士气,同时提升己方士气。不过此时除了奥地利,其他国家应该没有这种兵种。
“邓波夫斯基临时指挥官要求你们撤回原来的位置!”
<divclass="contentadv">骑兵高喊着从阵列中穿过,口中不停重复着邓波夫斯基的命令。
真等这种怪物找到手感,那就不是一两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了。
虽然传令兵喊的是撤退,然而士兵们却有自己的理解,那就是一个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