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上那刚刚因为胜利而爆发出的震天欢呼，在此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脸上那狂喜的表情，就宛若被瞬间冰封的湖面，凝固在了嘴角，随后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恐惧与不解所取代。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刚刚还宛若救世主般，以一己之力关闭了异界之门的身影，此刻却宛若风中残烛，在那片正在缓缓成型的漆黑漩涡之下，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

“那，那是什么东西。”

段飞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他能感觉到，那个黑色的漩涡，正在散发出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吸力，那是一种比血虐的威压更加纯粹，也更加无法抵抗的，来自世界本身的排斥与修正。

“是空间风暴。”

菲奥娜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强行打碎了两个世界之间的稳定通道，导致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彻底崩溃了，现在整个世界的修正力，都在试图抹平这道伤痕。”

“任何处在伤痕中心的存在，都会被卷入无尽的次元乱流，被放逐到连神明都无法触及的虚空深处。”

“秦先生他，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移动了。”

所有人的心脏，都随着这句话，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秦川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来自头顶的恐怖吸力，正宛若亿万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着他的身体，要将他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

他体内的神力早已在刚才那孤注一掷的攻击中消耗殆尽，此刻的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真是，狼狈啊。”

秦川的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他算到了一切，用自己作为棋子，成功地将血虐逼退，却唯独没有算到，这胜利的代价，竟是如此的直接与致命。

绮欲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凝重与一丝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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