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帮她们,她们必定会记恨我。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我变得和这里的人一样,她们才不会这样对我?
“我没有。”我说。
李丹妮却说:“可我听他们说,你也要结婚了。”
“嗯。”我应了一声。
“所以,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条心的?”李丹妮追问。
我有些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都说了不是!”
李丹妮被我吓到,瞬间沉默了。
我烦躁地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我和胡小伟家举办了一套简易的婚礼,而村长也趁着这个机会,向村民们宣布学堂重新开放,并让我回到原来的家去住。
毕竟,对于一个新婚的人而,住窑洞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对于村长的提议,村民们几乎都没什么意见,唯独杨纸,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村长,不行!我不能跟这小子一起住!”杨纸大声说。
“为什么?”村长问。
杨纸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我爸这时候开口:“他住我这边,又不住你那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