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笑了笑,说:“生活所迫。”
“周秘书没管你吗?”刘晓雨好奇地问我。
我说:“人家是体制内的,怎么可能管我这种社会闲散人呢?”
刘晓雨捂着嘴笑了笑,显得很开心。
“怎么,我这么惨你很开心?”我问她。
“没有没有。”刘晓雨连忙收了笑容,“撇清关系也好,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做自己了,省得我跟你说话老有心理压力。”
“有什么心理压力?”我问刘晓雨。
刘晓雨说:“就是感觉。。。。。。你背后站着周秘书,我跟你交流的时候需要谨慎行。”
我笑了笑,说:“没必要。”
“嘻嘻。”刘晓雨笑了笑。
我说:“你倒是成熟了不少。”
“是吗?”刘晓雨歪了歪头,“你是想说我脾气没以前暴了吧?”
“哈哈,一个意思。”我笑着说,将外卖交到她手里。
“进来坐会儿?”刘晓雨说。
“不了,我还有事。”我婉拒了刘晓雨的要求。
“好吧。”刘晓雨抿了抿嘴唇。
“哎对了,你怎么搬到这里来住了?”我好奇地询问刘晓雨。
刘晓雨叹了口气,说:“丁雨欣出国了,然后我们一起合租的女生就都散了。”
“晓雨,怎么这么久啊?”里屋突然传出女人的声音。
随后,我就看到了刘晓雨的母亲婷姨走了出来。
“哟,杨墨呀,你怎么去送外卖了?”婷姨依然那么温柔慈祥。
我微笑着说:“没办法,生活所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