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了,我每天被人欺负,他不关心就不说了,还说我是活该。”
“说等我成年之后就让我去拍民俗电影,出名了就给他赚钱,不出名就让我去站街,让我去卖给他赚酒钱。”
“生活的太窒息了。”
浅田真奈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旁边的纱窗,眼角里面竟然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泪花。
“除了这些外,他在生活中。。。。。”
或许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形容词,浅田真奈突然就顿了一下。
轻轻笑了一下后继续道:“每天早上必须按时起床,任何时候都不能睡懒觉。”
“在早上六点半之前要给他做好早饭,然后就要跪在他的床前等他起床,我和妈妈不仅要给他穿衣服还要给他喂饭。”
“中午,妈妈必须给他送饭,晚上我和妈妈必须跪在门口去迎接他。”
“在他回来的时候,家里面必须要给他准备好热水,准备好吃的。”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浅田真奈说着背过身去,不着痕迹的抹了一下眼泪,而后甜甜的笑了一下:“所以你能收留我,我很感谢你,我愿意用我能做的一切来报答你。”
“别。”元涛赶紧摆手。
这话太容易引起误会和歧义了,什么叫用一切来报答啊?
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家乡有一句话叫做,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但是洒家是正经人哈,不吃这一套的。
不过倒是也能理解为什么还没有到倭寇的法定成年年级,就一个人跑了出来。
这已经不能说是什么生物学上的父亲了,反而是?
嗯?家里面养了一个皇帝?
换位思考一下也是很窒息的,所以元涛还是正色道:“你知道的,我也提前和你说过我只是来这边游玩,并不会长时间居住的。”
“我知道的。”浅田真奈眼神诚恳的说道:“如果你愿意带我离开,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