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童穿好了衣服,快步朝霍砚深走来,眼角挂泪,“霍总,我......昨晚是我第一次,你很热情,我,我都快承受不住你。”
“住口!”
霍砚深抬头之间,看到掀开被子下的床单上,沾染着点点血渍。
他差点没站稳。
不是乔熹......
难道是他喝多了,都没有分清是不是她。
不,也不对。
跟他在一起的人不是第一次。
他跟乔熹在一起,她的第一次早给他了。
女人第一次是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了。
不是蒋童,不会是蒋童。
霍砚深一记冷厉的眼光,朝蒋童看过来,森寒的气息,把蒋童都吓了一跳。
“我还没浑到睡了谁都不清楚,你说昨晚的人是你,对吗?好,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什么都清楚了。”
蒋童吓到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霍砚深还要找医生查。
昨天晚上的人根本不是她,那些血,也是她划破自己弄在床单上的。
这若是去了医院,她的谎立刻被拆穿。
蒋童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流着眼泪,颤颤抖抖地说:“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跟你一夜,我也没想着让你负责,你却要这样羞辱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蒋童的匕首朝脖子划去。
她只能以死相搏。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