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楼目前的状态,大抵是想向许染求和,生意上的事,肯定不会太过去努力地争取。
拱手相让恐怕会是真的,只不过,不会相让的那么明显。
许西楼大约也是想让乔熹和许染赢,那么,他加入进去,完全是一点必要都没有。
“好,我明白了。”
程禹川没有明说,乔熹也没有明问。
这是一个敏感的选择题。
乔熹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落井下石的人。
她只是要做她想做的事和她该做的事。
程禹川走后,乔熹才问霍砚深,“你能看懂他的意向吗?”
“乔家的事,牵扯到咱妈,我没跟他提过,但他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
那件事是乔家的一个大丑闻,如果公诸于众,即使乔老爷子不在了,对乔家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
之所以没有公开,是为了顾忌乔熹母亲的名声。
“嗯,那我尽快把企划书做出来,给他一份详细的资料。”
“有件事我感觉要提一提了。”
“什么事?”
“咱们的婚礼。”
领完证,又救出乔熹的妈妈,按说他们就该办婚礼了。
谁知道霍老爷子去世,这又碰上乔微出来闹事,他们俩儿都没再提过办婚礼的事。
“婚礼还是再等等吧,都有证了,我觉得不着急,而且爷爷刚去世不久,咱们就办婚礼会有些不妥。”
霍砚深也考虑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