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咬完之后,沈岁晚满意地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
“叫你再欺负我。”
霍砚修无奈地笑。
哪有欺负。
明明她缠他也缠得紧。
不过他还是顺着她,抱着她笑道:“是我的错,下次让你欺负我。”
“你想得美。”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之后,霍砚修突然正色道:“岁晚,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沈岁晚本来还靠在他胸口,手摸着他的腹肌,一看他这么正经,突然有点紧张。
“什么事?怎么这么严肃?”她干巴巴地笑。
该不会又出什么很严重的事了吧?
霍砚修先将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好。
然后,他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岁晚,其实上次我带你去见崔医生,她要你给右腿再做个检查,不单单是为了检查右腿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霍砚修温声说。
沈岁晚一下子愣住。
她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握紧了霍砚修的手,呼吸因为激动而有些急促,“你的意思是......”
“这几天崔医生和沈伯父请过来的两位医生一直在研究你右腿的状况,昨天晚上,崔医生告诉我,他们三位联合治疗的话,有很大把握能让你的右腿彻底康复。”
说到这里,昨天晚上已经激动过的霍砚修,心脏依然很不平静。
“我的右腿......”
沈岁晚呆呆地看着他,眼眶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