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两人紧紧握着的手。
他的眼底有心痛,有嫉妒,也有愤怒。
出了包间,沈岁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怎么过来了?”她问。
“我想着你应该谈得差不多了,过来接你。”
沈岁晚跟他说过今天下午在这里谈生意。
沈岁晚转头看他,见他眼底的阴鸷还是没有散去,便晃了晃他的胳膊,软着声音哄他:“好啦,别生气,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我知道,我没有生你的气。”霍砚修的目光柔和了些。
他对沈岁晚有绝对的信任,但秦逐颂如此纠缠不休,让他心里很不爽。
生气,也是对秦逐颂,不可能是对沈岁晚。
沈岁晚突然停下脚步。
霍砚修不知道为什么,但下意识地也跟着停了下来。
沈岁晚示意他低头。
霍砚修就照做了。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霍砚修微怔。
“不管你生谁的气,我都不喜欢你生气,生气伤得是自己的身体。”她含笑望他,“而且,我觉得只要我们两个好好地在一起就好,为这样的事生气,不值当,你说对不对?”
霍砚修看着神情认真的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嗯,你说得对。”他抬手抱紧她,“我们俩好好的,为这样的事生气,不值当。”
沈岁晚笑眯眯的,也抬起手,回抱住他。
而这一幕,被站在楼上窗前的秦逐颂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