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心里很清楚。
虽然沈岁晚在家人朋友面前一直笑呵呵的,好像完全不担心的样子。
实际上她的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毕竟要做手术,而且,还是做右腿的手术。
她不是不相信医生们,她很相信,而且也知道她们医术高明,知道她们肯定会尽全力。
但这种时候,不是说不紧张就能不紧张的。
想了想,霍砚修开口:“我带了象棋过来,要不要来一盘?”
“好呀,不过你怎么带象棋过来?”沈岁晚好奇地问。
“怕你无聊。”霍砚修起身去拿象棋,“而且,一直都知道你下象棋很厉害,但我还从来没有好好跟你下过一盘棋。”
“还好了,一般厉害。”沈岁晚很谦虚。
谦虚完之后。
她就把霍砚修“杀”了个片甲不留。
眼看着自己被将军了。
霍砚修靠在椅背上,无奈地笑:“我输了。”
“咳咳。”沈岁晚俏皮地做了个抱拳的手势,“承让。”
“岁晚果然很厉害。”霍砚修宠溺地看着她,“以后有时间,要多教教我。”
“好啊。”沈岁晚笑眯眯,“不过你要交学费。”
“好。”霍砚修点头,“岁晚让我交多少我就交多少。”
明明霍砚修说这话的神情和语气都很一本正经。
但是沈岁晚莫名品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来。
她的耳垂顿时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