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倒真希望秦逐越别来,这样才真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看向霍砚修。
果然看到他正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感觉这家伙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你跟他说我现在在休息,没办法见客,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让他先回去吧。”
“好的。”
管家领命而去,沈岁晚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想继续看剧。
但霍砚修的视线却如影随形。
沈岁晚实在遭不住了,干脆反客为主,凶巴巴地瞪着他:“你干嘛一直这样看我?”
开了这个头之后,她突然越来越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嘛,她对秦逐越根本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今天也不是她叫秦逐越来的,她心虚个什么劲儿?
明明是霍砚修这家伙又乱吃飞醋。
看到她越发理直气壮的小模样,霍砚修笑了,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岁晚想先发制人?”
“我哪有,明明是你一直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看我。”沈岁晚嘀嘀咕咕,“都打扰到我看剧的心情啦。”
“好,是我的错。”霍砚修十分无奈。
但是没办法,自己的未婚妻,只能自己宠着。
“所以你不许再那样看我了。”沈岁晚抬手掐他的脸。
“我做不到。”霍砚修握住她的手腕,“我想时时刻刻看着你。”
“那你换一种眼神。”沈岁晚“命令”他。
“什么眼神?”
沈岁晚想了想,开始形容:“就是那种很深情的,特别喜欢我特别爱我的那种眼神。”
“我不是每天都在用那种眼神看你吗?”霍砚修很自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