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也没有意外,不过他周身的气压已经低了八度,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压迫感,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升起了隔板。
“先去贾若说的地方拿到她的手机。”沈岁晚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贾若拿不出最直接的证据证明那晚的事情有秦逐音的参与。
但是他们都很清楚这件事跟秦逐音脱不了干系。
霍砚修点点头,握住沈岁晚的手,嗓音有些发堵。
“岁晚,抱歉。”
他这突然的一声“抱歉”,让沈岁晚的眼底划过诧异,“怎么了?突然开始道歉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秦逐音可能不会做这些事。”霍砚修,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里满是愧疚。
不是他自恋,如果真的只是商业竞争而已,秦逐音不至于疯到这种程度。
沈岁晚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怎么跟我还说这种话?事情是她做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
霍砚修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沈岁晚直接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霍砚修被她现在的样子给逗笑,伸手轻轻把她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好,我不说了,不要生气。”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到现在你还要说什么都怪你都怪我的话,真的是。。。。。。”沈岁晚气鼓鼓地瞪着他。
“是我不好。”霍砚修柔声道。
沈岁晚说的这些,他当然知道,只是,心里难免还是会愧疚。
“哼。。。。。。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好。”
沈岁晚突然凑过去,在他的脸上轻轻亲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