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秦逐越刚给她打电话开始,霍砚修就已经在旁边了。
她和秦逐越的对话,他全都能听到。
霍砚修冷哼一声。
“都要逃跑了,还不忘打个电话骚扰你,我看他还是嫌死得不够快。”
沈岁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她对秦逐越没什么同情,不过,如果秦逐越真的能如他刚刚所说,以后的日子会尽力去帮那些能帮的人,为自己的做过的错事赎罪,那倒也是好事。
霍砚修看着她的笑容,醋意疯狂上涌,突然一伸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嘶。。。。。。”沈岁晚倒吸一口凉气,“霍砚修!你是属狗的吗?”
虽然霍砚修收了力气的,不可能真用太大力气咬她。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疼。
“不许再想别的男人。”霍砚修望着她,漆黑的眼底是浓浓的占有欲。
“我哪有想着别的男人?”沈岁晚被他气笑,“你又开始乱吃飞醋。”
她轻轻戳了戳霍砚修的脸:“我心里眼里都是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霍砚修说这话时的神情十分坦然,“你说给我听听。”
“不知道?”沈岁晚似笑非笑,“你再说一遍?”
不等霍砚修开口,她便把脸转到一旁,故作悲伤地叹了口气:“看来我的真心全都白费了,都被你辜负了!”
霍砚修:“。。。。。。”
他本来是想逗逗沈岁晚,没想到反倒被她给抓住机会了。
“好好说话。”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跟自己对视。
“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现在还来怪我,大胆!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