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郊一处隐秘的私人停机坪上,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飞机悄然降落。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快步走下舷梯。他压低了帽檐,整个人几乎要融入那浓重的夜色之中。
那人是顾霆深,曾经的顾氏总裁,如今却已不复往日风光。
传他在海外四处流亡,甚至身负通缉令,但从他的身形和气质来看,这些传似乎并非全然不真实。现在的他,消瘦且面容苍白,眼窝深陷,眼中隐隐透露着不为人知的沉默与狂乱
早已有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等候在那里。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顾先生,我家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顾霆深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弯腰钻进了车内。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暗区深处一栋隐秘的私人别墅前。这栋别墅在地图上毫无标识,四周戒备森严,巡逻的保镖站如松、行如风,眼神冷冽而警觉,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顾霆深在保镖的带领下走进客厅,便看到霍砚泽正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摇晃着一杯如鲜血般殷红的红酒。
“顾总,久违了。”霍砚泽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回故土的感觉如何?”
顾霆深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满是戾气的脸。他大步走到霍砚泽对面坐下,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霍砚泽,既然你费尽心思把我弄回来,就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答应帮你做事,但前提是,你得帮我毁掉霍砚修。”
提到“霍砚修”三个字时,顾霆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