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的手指在颤抖。他看着尼娜那张同样绝望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那丝复杂很快就被更深的偏执所覆盖。他慢慢松开手，冷冷地转过身去。

“尼娜，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只是利用关系。你给我提供帮助，我答应带你离开那个泥潭。至于我的心里装的是谁，你没资格管。”

尼娜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滑落。她看着眼前这个深陷魔障的男人，心中满是悲哀。

“好，我不管。”尼娜擦干眼泪，语气变得冰冷而机械，“但我必须提醒你，霍砚泽给你的时间不多。如果你再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窥探上，等霍砚修的人发现了你，别指望我会救你第二次。”

顾霆深重新坐回车里，发动了引擎。他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那栋亮起暖黄色灯光的别墅，那是他曾经触手可及的幸福，现在却成了他最深的噩梦。

“走吧。”

灰色轿车重新启动，迅速消失在夜色与浓雾的深处。

别墅内，沈岁晚正在玄关换鞋。她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怎么了？”霍砚修从身后抱住她，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她轻轻摇头，“只是刚才那一瞬，好像有道目光落在身上——冰冷又黏腻，让人很不舒服。大概是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