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沈岁晚的手搭在他的袖口上。
那种轻薄的衬衫面料下,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在微微颤栗。
厚重的实木门推开,里面是一张张冷漠、精算、且带着审判意味的脸。
“霍总,医疗产业是霍氏今年的重中之重。”
坐在左侧的董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指尖在桌面上叩击出沉闷的声响,“现在因为你的‘私事’,导致股价波动,我们的损失谁来承担?”
“私事?”霍砚修拉开主位椅子。
他坐得极直,像是一杆不折的旗。
“如果各位指的是有人刻意制造安全事故来抹黑霍氏,那这应该是霍氏法务部的公事。”
“别拿这些话敷衍我们。”另一人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沈岁晚,“沈小姐,听说那个在工地闹事的工头,曾经在顾氏工作过?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沈小姐带来的旧怨,波及到了霍氏的根基。”
沈岁晚坐在旁听位上。
她感觉到无数道充满恶意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她没有辩解,而是慢慢转动着指尖的订婚戒指。
那枚钻石在吊灯下折射出冰冷的、近乎刻薄的光。
“各位。”
沈岁晚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顾霆深现在的身份是跨国通缉犯的嫌疑关联人。如果各位觉得,霍氏的安保体系连一个丧家之犬的渗透都防不住,那么该被质疑的,恐怕不仅仅是霍总,还有在座各位负责的垂直业务板块。”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直。
“三小时内,我会给出舆论反击的具体证据。”
她没有等那些人的回应,直接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推开门的瞬间,她感觉到指尖在微微发抖。
那是极致压抑后的生理反应。
商场地下车库。
这里的光线昏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滋滋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阴影里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