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是他的棋子,我们就先废了这颗棋子。”沈岁晚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他不是想看着顾霆深闹吗?如果这只狗反过来咬他这个主人一口呢?”
霍砚修侧过头,看着沈岁晚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眸。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那里的汗水已经干透,只剩下一种如玉般的微凉。
“那个疯狗,现在一定在等机会。”霍砚修低声呢喃,像是在沈岁晚耳边说着某种危险的咒语,“我们要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机会。”
沈岁晚看向落地窗外。
灰蒙蒙的天空下,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在那流光溢彩的表象下,黑暗正在每一个角落里悄然滋生,翻涌,撕咬。
“三号地块的赔偿会议,定在明晚。”霍砚修转头对许跃吩咐,“通知下去,明晚我会亲自出席。场面搞得大一点,媒体请得越多越好。”
“这太危险了!”许跃惊呼,“万一顾霆深。。。。。。”
“他就是想让他动。”霍砚修冷笑。
沈岁晚握住霍砚修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此刻却紧得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精致的订婚戒指。
钻石的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刺眼。
顾霆深,霍砚泽。
这些名字像是一个个腐烂的泥潭。
但她不会再退缩。
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她也要亲手把那些躲在暗处的脏东西,一个一个,全部拽进地狱。
沈岁晚深吸一口气,感受到鼻尖微凉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