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证据不是顾霆深给的,是你自己留下的。”
沈岁晚缓步走上前。她换了一身干练的墨色西装,眼神沉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步步紧逼到秦逐音面前。
“你名下的那三家地下拍卖行,昨晚已经被查封了。顾霆深没保留证据,但那些违禁品的买家和帮你洗钱的中介,可是留了不少底账。秦逐音,你以为把资金拆解成几百个零碎份额就能瞒天过海?你刚才急着转出去的那笔尾款,正好打进了警方的监控账户。”
秦逐音死死盯着沈岁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沈岁晚。。。。。。你竟然敢查秦家的账?”
“从你指使贾若在地下车库袭击我的那一刻起,秦家这两个字,在我眼里就已经是烂泥了。”沈岁晚冷笑着,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你爱霍砚修爱到要去栽赃陷害他,这种扭曲的爱,真让我恶心。”
霍砚修走上前,站在沈岁晚身侧。他的存在感极强,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秦逐音的头顶。
“秦逐音,这一局你输在太贪心。”霍砚修声音平淡,却字字如铁,“你想要霍氏,又舍不得地下生意的暴利,甚至还想通过掌控沈家的股权来牵制我。这世上,从来没有万无一失的算计。”
“霍砚修!”秦逐音终于维持不住那副高雅的面孔,她尖利地嘶吼着,原本精致的盘发散落下来,“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帮你!沈岁晚能给你什么?她只会拖你的后腿!如果没有我,你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带走。”霍砚修甚至连余光都没施舍给她,只是冷淡地挥了挥手。
两名警员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秦逐音的胳膊。
“咔哒”一声。
冰冷的金属手铐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秦逐音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镣铐,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瘫软在警员怀里,嘴里还在不断呢喃着那些关于“爱”的病态词汇。
看着秦逐音像个破败的木偶一样被拖出办公室,沈岁晚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