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辞?”
沈岁晚猛地转头。
当她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大脑里瞬间炸开一片空白,那种生理性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太像了。
那双略带忧郁的柳叶眉,那清瘦却挺拔的鼻梁,甚至连站立时微微侧身的习惯,都与她过世十几年的母亲——林清辞,如出一辙。
纸伞微微抬起,露出那张写满了温婉与疏离的脸。她站在夕阳的余晖里,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幻的透明感,仿佛是从老旧的照片里直接走出来的幽灵。
“爸,别过去!”
沈岁晚一把拉住踉跄着想冲下露台的沈父,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母亲早在十几年前就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甚至连那场葬礼上的灰烬,都是她亲眼看着撒入大海的。
可那个女人动了。
她隔着栅栏,看向露台上的父女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弧度。那种眼神,沈岁晚在儿时的无数个深夜里见过,是独属于清辞的慈爱。
“请问,沈耀德先生是住在这里吗?”女人的声音清越,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软糯,连尾音的颤动都和清辞一模一样。
“晚晚。。。。。。你听到了吗?她在叫我。”沈父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双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手,此时颤抖得抓不住扶手,“像。。。。。。真的太像了。”
沈岁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心底那股荒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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