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欧。
沈岁晚记住了这个名字。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对话,沈岁晚由于剧痛蜷缩成一团。这种生理上的虚弱不是装出来的,冷水的刺激让她的胃疾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秦逐颂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那是他多年来刻意模仿“完美形象”时从未有过的慌乱。
“医生,叫陈医生过来!”他对着门口低吼。
沈岁晚趴在床缘,指甲深深陷进虎口的肉里。
很好,只要有外面的人进来,只要这个地方还有活物流动,这就不再是一座死牢。
秦逐颂忙着去拿毛巾,沈岁晚借着这一瞬间的空隙,飞速观察了房间。
没有窗。
通风口的风量很大,说明这极有可能是地下深处。
那条金链连接的是床底的地栓。
秦逐颂很快回来,将温热的毛巾贴在她的额头。
“别怕,陈医生马上就到。晚晚,只要你乖乖吃药,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我想要阳光。”沈岁晚闭上眼,语气虚弱,却带着一种反向的诱导,“哪怕只是看看夕阳。”
秦逐颂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的病好了,我会考虑的。”
与此同时,公海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