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埋着那片折叠过的锡箔纸。
指尖探入翻卷的皮肉,触及到坚硬的金属边缘。
她咬牙将那片锡箔纸往外拔。
呼吸停滞,冷汗浸透后背,血珠顺着手腕砸在水泥地上。
锡箔纸被拔了出来,带着血丝。她把它对准配电箱锁扣的缝隙,借力撬动。
“咔。”
铁门松动。她指甲扣进缝隙用力往外掰。
食指指甲生生折断,鲜血涌出。铁门终于被拉开。
配电箱里全是老化的铜线。主控开关旁有两个裸露的高压接头,火花在接头处不时跳跃,发出滋滋声。
短路需要导体,锡箔纸是这里唯一的金属。
直接操作高压接头极度危险,强电流会瞬间贯穿身体。
上方再次传来排气管坠落的巨响,砸在两米外,地面震颤。
“结束了,砚修。”
霍砚泽的声音透着兴奋,“看看下面。按下这个键,沈岁晚就会化成灰。”
他拿出了起爆器。
沈岁晚将那片带血的锡箔纸夹在指缝间。
她死死盯着那两个高压接头,深吸一口气。
指尖向前猛送。
锡箔纸贴上正负极的瞬间,她脱手向后猛仰。
“滋——啪!”
蓝白色的电弧在配电箱内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