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晚在向他求救。
不。
他在那个跳动的波形里,读出了另一种意味——沈岁晚在给他指路。
“带上所有的人。”霍砚修抄起桌上的战术外套,眼神冷得像一潭深不可测的黑水,“不用留活口。”
。。。。。。
一小时后。城南垃圾转运站边缘。
这里是京城最肮脏、最被遗忘的角落。
腐烂的味道在雨夜中被放大,熏得人睁不开眼。
沈岁晚被丢在一个废弃的装卸台上。秦逐颂正疯狂地拨打着一个卫星电话,他似乎在联系接应的船只,但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盲音。
“接电话啊!为什么不接!”秦逐颂对着电话咆哮,他的双手已经开始出现剧烈的痉挛,这是药效消退后的反噬。
沈岁晚靠在冰冷的生铁支架上,右手垂在一侧,苍白的脸色在冷白的月光下透着一股近乎神圣的平静。
她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走入坟墓的死人。
“他放弃你了,秦逐颂。”
沈岁晚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摧毁对方防线的穿透力。
“霍砚泽不会让一个带着通缉犯名头的棋子踏上南洋的土地。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你闭嘴!他答应过我的!”
“他答应过你什么?”沈岁晚嘲讽地挑起唇角,“答应过要把林清辞还给你?秦逐颂,你醒醒吧。林清辞早就死在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里了。你现在要带我去见的,不过是他在南洋为了操控你而制造出来的。。。。。。另一个‘沈岁晚’罢了。”
秦逐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