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通讯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电子盲音。”
“十五年。”
“一个曾经在商海里翻云覆雨、如今却因为身体残破只能躲着,靠着芯片替身遥控整个亚洲金融黑市的恶鬼,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方圆百里之内的陆地。”
“那畜生现在就坐在沈氏总部大楼的顶层,像个冷眼看戏的提线木偶师,看着岸上的人为了几张发霉的纸片拼得头破血流。”
那畜生就坐在沈氏总部的大楼顶层,像个冷眼看戏的提线木偶师,看着岸上的人为了几张发霉的纸片拼得头破血流。
“许跃,车开到哪了?”霍砚修的声音低了下去,暴戾的情绪被他死死压在骨缝里,听起来平静得让人发毛。
“还有最后五公里,霍总。”
许跃死死抓着方向盘,全身的肌肉都在跟着车辆一起颠簸。
“前方的跨海大桥已经进入热带风暴的中心圈了,风速超过每秒三十米,桥面能见度不到五米。后面的兄弟车队有两辆在刚才的弯道里侧滑撞了护栏。”
“不用管他们,让能动的车把双闪关了,全速冲过去。”
霍砚修反手扯掉肩膀上那块已经变成黑红色的止血贴,露出了里面外翻的惨白皮肉。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从旁边的医疗箱里抓起一把没有稀释过的纯酒精,兜头浇在了伤口上。
剧烈的刺痛让他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秒钟,随后,他抓起一块新的压迫包,粗暴地用胶带把自己整个左肩死死缠了几圈。
他单手提起了那把藏在座椅底下的漆黑战术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