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盯着玻璃上张写着坐标的碎纸片。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由于是铅笔涂抹出来的,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有些刺眼的银灰色光芒。他刚想用手机拍下来,口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用来和外勤联络的二级加密对讲机。
对讲机刚一接通,许跃那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在狭窄的探视室里瞬间炸响,连话筒那头的顾霆深都听得清不楚楚。
“霍总!出大事了!沈氏药厂在京城复牌的第一分钟。。。。。。没有遭到外资砸盘!”
许跃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喘着粗气,背景音里是一片嘈杂的汽车鸣笛声。
“那他妈的慌什么?!”霍砚修冲着对讲机暴喝了一声。
“不是外资!是一家叫‘江盛基金’的医疗巨头!他们持有着内陆头等的医疗慈善牌照,刚刚在金融局动用了最高级别的绿色收购通道。。。。。。以零溢价的方式,对沈氏国内的所有实体药厂和股份,进行了毁灭性的强制恶意全资收购!”
收购时间,今天早上九点零一分。也就是复牌后的第一分钟。
这根本不是商战,这是蓄谋已久的、合法的物理拔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