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证?当年林清辞的研究,到底触碰到了北方什么庞大势力,能让你们三个家主联合抹杀洗钱?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沈兴远踉跄着撞在供桌边缘,那台精钢匣子上闪烁的水银电池绿光,正好打在他那张枯槁的脸上,把他的脸色照得像是个刚出土的僵尸。
他死死盯着匣子字轮上那些用铅笔灰涂抹出来的摩尔斯代码,整个人突然跟失了魂一样,跌坐在蒲团上。
“两岁到五岁。。。。。。”沈兴远两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白头发,声音低得像是一声濒死的梦呓。
“你说什么?”
“岁晚,林清辞当年不仅是个天才,她还是个疯子!”
沈兴远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水把眼角的褶子都泡得发白,他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台匣子,字字带血:“十五年前,她为了证明那款神经重塑药物在内陆的绝对可行性,为了规避内陆最高金融和医药局的合规清算审查。。。。。。她瞒着我们所有人,拿自己两岁的亲生女儿,做了整整三期的活体临床实验!”
轰。
佛堂里常年堆积的稠密檀香,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大火烧焦皮肉的死腥。
沈岁晚站在原地,内心os在这一秒钟出现了长达数秒的极其荒谬的跑偏——怪不得老子从小到大一闻到中药味就想吐,搞了半天,原来老子连肺炎都没得过,单纯是被人当成小白鼠给灌药灌的。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把自我给物理清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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