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镜头在这一秒极具戏剧性地往后拉了一个全景。
透过提审室那层密密麻麻的防护网,不仅可以看见外面凌晨五点不到的京城街景,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长安街的逆向尽头,也就是北方第一门阀江盛基金总部大楼的正门口——
一辆挂着北方最高特管、甚至连数字都是代表绝对法理特权牌照的纯黑红旗轿车,正亮着刺眼的双闪,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权姿态,死死地横在了大楼正中央。
大批穿着深灰色风衣、胸前别着红色核心公章的金融内勤人员,已经一脚踹开了江盛基金的大门。
萧家在动用规则把霍砚修物理拔线。
而霍砚修,已经在监管系统最核心的内部,把萧家盘踞了数十年的医疗黑幕,直接捅了个对穿。
“陈总,江盛在北方盘踞了一百年,这老底子开裂的声音,听着是不是挺清脆的?”霍砚修在屏幕里最后嗤笑了一声。
“滋——啦!!”
视频连接到这里骤然断电,整个屏幕在晃动了两下之后,再次天衣无缝地切回了那条由于沈岁晚反向做空而疯狂刷屏的绿色瀑布清算界面。
做空进度:百亿过桥资金已蒸发35%。
高危提示:江盛基金名下十七家上市药企股份遭遇恶意对赌,触发熔断点。
墨绿色的下挫线条在惨白的冷光下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生生抽在了陈重那张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