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机组内部的冷却液在这一瞬间全部气化,刺耳的物理断裂声和金属摩擦的爆炸前奏,闷雷一般从地下十几米深处轰然炸响。
沈岁晚脚下的青砖地面,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条长达数米的恐怖裂缝。大片大片陈年的泥土和青石板,在陈重和那十几名死士惊恐的尖叫声中,开始大面积地、疯狂地向着黑暗的地底深处塌陷下去!
沈岁晚脚下那沉重且布满青苔的青砖地面,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条长达数米的恐怖裂缝。大片大片的陈年泥土和碎石,在陈重和那十几名死士惊恐的尖叫声中,开始大面积地、疯狂地向着黑暗的地底深处坍塌下去!
地底那台超频过载的电锁终于在这最后三分钟里彻底自毁。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得让人心慌的物理爆鸣,整座从清末传下来的沈家老宅佛堂,就在这片漫天倒卷的黄土和高压电火花里,轰然倒塌。
“轰隆——!!”
那尊三米高的黄铜释迦牟尼佛像在一片碎木和断梁中失去了平衡。它带着百年积攒下来的尘土,犹如一堵崩塌的钢铁城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横着砸进了废墟最深处。
烟尘大得一瞬间能把人活活呛死,混着那种被液氮冻透了的、木头腐烂和火药混合的怪味,让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围那种要把耳膜震穿的轰鸣声才渐渐落了下去。
沈岁晚是在一阵黏腻且温热的剧痛中醒过来的。
她发现自己半个身体都被死死埋在了那些清代青砖和碎瓦砾底下。身上那套原本裁剪得极度凌厉的纯黑色西装,这会儿已经破烂不堪,衣袖和裤腿上全是布满白霜的撕裂口子。
“嘶。。。。。。”
她本能地动了动身子,结果右肩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疼得她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枚黄铜徽章,在刚才那场铺天盖地的物理坍塌中,由于受到断梁的猛烈撞击,边缘那尖锐的金属棱角硬生生刺穿了她发脆的布料,直接死死地扎进了她齐肘截断的右肩血肉里。大片大片温热的鲜血顺着破碎的西装口袋渗透出来,把周围那些被液氮冻得发白的碎木屑都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