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代表着绝对生机的幽绿。
血亲实体剥离检测通过。
最高继承令合法落锁,开始全球离岸广播。
“轰!!”
在最后三秒钟,圣卢西亚海域的所有深海跨国电缆在这一秒钟爆发出了解锁的轰鸣。那不是声音,那是数百个原本属于江盛基金、属于海外暗礁信托的底层数据流,在没有受到内陆任何信号干扰的情况下,强行破空而出。
清晨六点整。
远在几万公里之外、内陆金融黑市以及海外暗礁基金的无数台清算终端机,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大片尖锐刺耳的盲音杂音。
萧家在海外等了十五年的脏股衍生版图,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在林清辞这份跨越了十五年的“实体过桥秘钥”的降维打击下,百亿盘口连皮带肉,在阳光下被剥离得干干净净,全面熔断见阎王。
数万内陆临床受损患者的新药母本活性,在这一秒钟,彻底打破了三个月的死期,全线逆向激活。
“沈总!霍总!撑住啊!!”
头顶半塌的碎石堆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太监音尖叫。
许跃打着一脑袋已经彻底散开、跟个破拖把似的绷带,开着黑天鹅号上最后那台副手逃生舱。两只工业级的钢筋机械臂,带着最野蛮的物理破拆特权,“哐当”一声强行物理砸开了顶层的钢筋网。
在沈岁晚和霍砚修被两千米水压彻底憋死的最后三分钟,机械臂拦腰一捞,将两个几乎没了半条命的重残废,生生从废墟底下给生拉硬拽了出来。
“哧——”
副舱内部的高压排水泵发出刺耳的轰鸣。
当沈岁晚和霍砚修浑身湿透、满身是血地躺在黑天鹅号半沉的甲板上,强行物理浮出大西洋海面的那一刻。
正好是清晨六点零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