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晚顾不上自己右肩还在喷血,左手劈手夺过许跃递过来、沾满了黑重油的硬质平板电脑。
屏幕上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两分钟。
莱万那架黑机虽然退了,但重组局设在大西洋北纬14度的离岸资产封锁大网还在疯狂运转,无数条跨境执行代码正在像绞索一样,要把黑天鹅号的所有商业法理痕迹全部抹杀。
“想在公海上吃掉林清辞的底仓?你们也配?!”
沈岁晚坐在逃生舱的生铁地板上,左手五指如飞,强行用单手盲操。
键盘的敲击声短促、暴烈,带着最纯正的黑市金融赌徒的野蛮。她根本没去管什么全球生化公约,直接通过黑天鹅号残存的盲音卫星微波,一头扎进了开曼群岛暗礁信托的最深层柜台。
“啪!!”
最后一单价值百亿美金的“离岸死空单”,被她用左手大拇指狠狠砸进了结算系统!
“听好了,重组局的那些老不死。”沈岁晚死死咬着牙,下巴上全是从霍砚修身上蹭过来的黑机油,“一分钟内,不撤回圣卢西亚海域的资产封锁令,老子立刻用林清辞的底层定时代码,把全球前五大医药财阀在境外代持的所有对冲基金底仓,全部实体物理做空!要死,大家一起抱着几百亿的坏账去跳大西洋!!”
那是纯正的金融疯子才会用的玩命路子。
伦敦,清晨六点十分。
重组局驻大西洋最高清算中心的电子大屏幕上,那串由沈岁晚单手敲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疯狂做空数据,开始以一种每秒万次的频率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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