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强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是输不起，可这事关许晨。

这趟预约是他帮许晨办的，许晨特意从京城赶来苏洲，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就是为了和华师傅敲定原石的雕刻样式。要是今天谈不成，不仅辜负了许晨的心意，自己也显得格外不靠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杜志强越想越憋屈，捏紧的拳头指节都泛了白，正准备再跟华师傅理论几句，手腕却突然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发现许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眼神平静地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杜志强愣了愣，看着许晨淡定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些，也是，跟这样趋炎附势的人争论，根本没意义，只是他还是觉得不甘，低声对许晨说：“许晨老师，这。。。这事儿是我没办好，让您白跑一趟了。”

许晨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没事，不怪你。咱们也未必非找华师傅不可，苏工玉雕界，好师傅多的是。”

他的目光扫过华师傅和王兰全，眼底没什么情绪，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从容。

礼物的事情倒是不急，但是他却还有其他很多事情要忙，根本停不下来，比起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更想赶紧把原石的设计定下来，别耽误其他工作。

“不是非我不可？”一听这话，华师傅先炸毛了，“既然不想让我给你雕，那你走，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