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痴缠在一起，直到晨光熹微。

“南英，以后的岁岁年年，我都陪你。”

“干嘛突然这么煽情？”

“没有，就是实话。”

“知道啦。”

“外面好像下雪了。”

“是呀，下雪好，瑞雪兆丰年，今年应该是个好年头。”

窗外，零星的爆竹声还在远处断续响起，宣告着新年的第一个清晨。

顾正邦走到窗边，清冽的晨光涌入，照亮了客厅每一个角落。

这光，不再仅仅是新一天的开始，更像一种无声的确认与加冕。

窗玻璃上凝结的霜花早已化尽，只留下蜿蜒的水痕，如同时光流过、最终被暖意融解的印记。

“我去做早餐，孩子们起床就可以吃了。”

“不用了南英，他们不会起那么早。再说了，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不是家里的佣人，做饭这种事，交给下人来做就行。以后孩子们回家，你偶尔做给他们吃就行，不然我们的胃都要被你养刁了。”

“好。”

“天亮了，我们也去休息一下吧，一宿没睡，你不困吗？”

“还好，这不新年了嘛，开心。”

两人躺在床上，又说了好一会儿话。

“南英，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顾正邦问穆南英。

“年纪大了，自己好像没什么愿望了，只是希望孩子们能够开心快乐。你呢、正邦？”

“我啊，我也一样。”

希望沉舟和浅浅，能够修成正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