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浅也没有多想,晚上回到家,跟顾沉舟说起了这件事。
“老公,我今天遇到一件怪事。”
“哦,什么事?”
“店员说今天有人去花店找我,等了我几个小时,但是我去店里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监控也没有拍到她,她一直站在监控盲区,简直跟前几次我遇到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浅浅,不要跟那个女人接触。我调查过她,她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经常大半夜披头散发装鬼吓人。”
“啊不会吧,我前天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她挺正常的呀,说话也斯斯文文的。”
“精神病人病情没发作的时候,自然与常人无异,但是发作起来很可怕的,所以你千万不能跟她接触知道吗?”
“好吧。不知道她今天去花店找我做什么呢,店员让她留下联系方式她没留,问她找我什么事她也不说,反正就奇奇怪怪的。”
“浅浅,这件事你别管了,远离她就对了。”
“哦,还有一件事,本来昨天就要告诉你的,但是我昨天不是去b城了嘛。”穆云浅从包包里掏出那枚玉佩,又道:“昨天陈杰又去我的店里了,他说喜欢我画的画,我本来是打算送他一副的,但是他非要拿东西跟我交换,我说不要,他就留下这枚玉佩走了。”
“哦、是嘛。”顾沉舟拿起那枚玉佩仔细端详,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一块上好的玉而已。
“对呀,我就觉得,我那幅画不值钱,他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敢收。”
“没关系,他给你你就收着吧,下次问问你小叔,看看这枚玉佩有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嗯嗯。”
“所以,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跟我说的嘛宝贝?”
穆云浅摇头:“没有了。”
“既然没有了,那我就要行使我的权力了!”
穆云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