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声轻柔的哨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韵律,骤然在混乱中响起。
沈桃桃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竟然是王玉兰。
不知何时,她捡起了那枚哨子,嘴唇哆嗦着,再次吹响。
那声音,不再是李老蔫吹出的凄厉鬼哭,而是如同母亲哄睡婴孩的低吟,带着一种抚慰心灵的节奏,送入窗外那只狂暴巨禽的耳中。
奇迹发生了。
前一秒还在疯狂撕扯麻网的金雕,那狂暴的动作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双充满野性的金黄鹰瞳,竟缓缓转动,带着一丝茫然,透过麻绳的缝隙,落在了窗内那个捧着骨哨的女人身上。
王玉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对着窗外低语:“乖,黑风,别动,绳子会勒伤你的翅膀,会疼......”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凶悍无比的金雕,竟仿佛真的听懂了。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庞大的身躯微微放松下来。
它不再挣扎,只是歪着头,紧紧盯着王玉兰,眼神里竟流露出一种依赖和温顺。
张寻和几个亲卫只觉得手中网绳传来的巨力骤然消失,几个人猝不及防,差点摔个趔趄。
“不......不可能,”李老蔫如同见了鬼,他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这畜生,它......它怎么会听你的?它只听王庭秘哨,只听我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