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握住那枚温润的玉扣,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岁岁平安。我们都岁岁平安。”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
他高大挺拔,她娇小明媚。他目光沉静,她笑靥如花。
不知哪个促狭鬼躲在人群后头,捏着嗓子喊了一句:“哎呦喂,谢爷这平安扣送得妙啊,岁岁平安那不就是长长久久?好事将近喽。”
“哈哈哈......”人群瞬间爆发出心领神会的哄堂大笑,一道道祝福打趣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聚焦在沈桃桃和谢云景身上。
沈桃桃只觉得“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烧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玉扣,指尖都能感受到玉质下自己狂跳的脉搏,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棉袄里,只露出两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
谢云景身形挺拔如松,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那震天的哄笑与他无关。只是那双墨眸,在扫过沈桃桃那羞得要冒烟的头顶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波动。
他几不可查地抿了下唇,目光淡淡扫过人群,那无形的威压让几个笑得最欢的汉子瞬间缩了缩脖子,笑声戛然而止。
可也不过片刻,沈家堂屋里就重新恢复了喧闹,但气氛却微妙地变了。
众人虽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起哄,但那挤眉弄眼的笑意,却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沈桃桃和谢云景之间,拉扯得她心慌意乱。
沈桃桃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后续的拜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灶房里那几对身影。
沈大山正笨拙地给春娘剥着花生,春娘低着头,脸颊微红,嘴角却噙着温柔的笑意。
陈黑子把最大最酥的肉丸子夹到王玉兰碗里,王玉兰嗔怪地瞪他一眼,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