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根。
“哎呀,这有什么......”沈桃桃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心里嘀咕这人还怪守男德的。
她指了指炕,“你躺炕上去,把裤子脱了,用被子盖着点,我就揉淤青那块,保证不看别的。”
她一脸正气凛然,心无杂念地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医疗操作。
谢云景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搞得好像他是思想猥琐的那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憋得通红。
“快点啊,”沈桃桃催促道,见他不动,干脆伸手去拉他胳膊,“别磨蹭了,瘀血不揉开,明天更疼。”
谢云景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他看着沈桃桃那副“医者仁心”的架势,再看看她手里那瓶气味刺鼻的药酒,心头天人交战。
最终,一股带着点老子怕过谁的冲动涌了上来,他一咬牙。
“你......背过身去。”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命令的口吻。
“哦,好。”沈桃桃立刻乖乖转身,面朝墙壁,还不忘叮嘱,“您快点啊,别着凉。”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暧昧和紧张。
沈桃桃听着,不知怎的,脸颊也开始有点发烫。她赶紧甩甩头,默念: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治病救人......心无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