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绣?”沈桃桃挑眉,明显不信,“不会绣怕啥?周嫂子,还有阿鹂姐,那都是针线活的好手,让她们帮衬着点不就行了。再说了,李大哥还能嫌弃你针线不好不成,我看他啊,巴不得早点把你娶进门呢。”
她促狭地眨眨眼,压低声音:“刚才李大哥送水过来,我可瞧见了。那眼神,啧啧......黏在你身上都挪不开。”
周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有些慌乱的别开脸,声音细弱蚊蝇:“桃桃,别......别瞎说......”
沈桃桃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样子,心里更笃定了。这哪是不会绣嫁衣,分明是心里有事。
她还想再追问几句,却见周莹已经飞快地放下水碗,重新拿起炭笔,一头扎进了图纸里,仿佛那图纸是什么救命稻草,能帮她躲开这令人窘迫的话题。
“唉......”沈桃桃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看周莹姐这鸵鸟样,一时半会儿是问不出什么了。
她三两下吃完手里的梨肉,又给小七月擦了擦嘴角的汁水,牵起她的小手:“走,七月,咱们出去溜达溜达,不打扰周莹姐画图了。”
小七月含着梨肉,乖乖地点头,任由沈桃桃牵着,走出了烟熏火燎的铁匠铺,往食堂的方向溜达。
沈桃桃牵着小七月,刚绕过一排晾晒着咸鱼干的木架,就看见三个小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的大水缸后面。
是李大壮,还有妞妞和小文文。
李大壮正踮着脚,努力伸长胳膊,试图去够水缸旁边一个盖着草席的竹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