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远更是愕然看向沈桃桃,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
沈桃桃却不理他,笑嘻嘻地转向昭阳公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嗯,模样嘛,倒是挺周正,就是这脾气。。。。。。啧啧,看来以后得让我们宋夫人多费心管教管教了。”
昭阳公主终于反应过来,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什么,本宫才是正妻!”
“正妻?”沈桃桃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宋清远,“公主殿下,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宋大军师早就娶妻了呀,明媒正娶,拜过天地高堂的。您这拿着圣旨跑来。。。。。。哦,我明白了。”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您这是知道宋夫人身体不好,特意来给我们宋大军师做妾,替他分忧解劳,端茶送水,伺候夫人的?哎呀呀,公主殿下如此深明大义,屈尊降贵,真是令人感动啊。”
“你。。。。。。你放肆。。。。。。”昭阳公主简直要气疯了,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羞辱,“本宫是公主,岂能为人妾室,你竟敢如此侮辱本宫!”
“侮辱?”沈桃桃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上前一步,逼视着昭阳公主,“公主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口口声声说这是圣旨,敢问是哪位皇帝下的旨?病床上的那位?梦里给你下的么?若是三皇子。。。。。。呵,他昨日才将您送给宇文峰将军暖床,今日又下旨将您赐婚宋大军师?这朝令夕改的,是把您当物件呢,还是把天下人都当傻子?”
沈桃桃语速极快,字字诛心,噎得昭阳公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沈桃桃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再说了,就算这圣旨是真的,您要嫁入宋家,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宋夫人小七月,那可是在宋大军师微末之时便下嫁于他,相濡以沫,感情深厚。您这后来者想逼人休妻,强占正室之位?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该如何议论公主殿下?是说您。。。。。。恨嫁心切,不择手段呢,还是说皇室。。。。。。仗势欺人,强取豪夺?”
“你。。。。。。你血口喷人。”昭阳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天下自有公论。”沈桃桃冷冷一笑,转身对宋清远道,“宋大军师,既然公主殿下一片诚心,非要嫁你,你这拒之门外,反倒显得我们不近人情,抗旨不尊了。依我看,不如就依了公主殿下。。。。。。”
宋清远脸色一变:“这如何使得!”
沈桃桃冲他眨了眨眼,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说道:“。。。。。。就依公主殿下,让她进门。不过,妾室就是妾室,规矩不能乱。正好,公主殿下在此,也省得奔波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大军师你就辛苦点,带着你的这位公主妾室,一起回军城去,让公主给宋夫人敬杯茶,磕个头。也好让宋夫人亲眼看看,咱们大军师多有本事,连公主都甘愿给她做小,端茶递水,晨昏定省。想必宋夫人见了,一高兴,这病啊,没准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