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简单,我能弄。”沈桃桃自信地点点头。
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步骤:选豆、浸泡、控水、保温、每天淋水。。。。。。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
这种对生活技能的信手拈来,与对自身来历的一无所知,形成诡异的反差,让她心底那份困惑更深了。
但看着阿婆和大壮信任的目光,她将疑惑压下。既然想不起来,就先好好活着,报答这份救命之恩吧。
发豆芽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她挑出饱满的黄豆,用温水泡发,然后找来一个破了边的瓦罐,铺上干净的粗布,将豆子均匀撒上,保持湿润,放在灶膛边借着余温保暖。
几天后,嫩黄的豆芽就齐刷刷地长了出来,水灵灵的,看着就喜人。
“哎呀!真长出来了,还这么水嫩。”阿婆看着瓦罐里的豆芽,惊喜不已。
这东西山里没有,快入冬了还能见着这般新鲜的绿意,简直是稀罕物。
当晚,阿婆用豆芽炒了兔肉,又用嫩芽做了个汤。清脆的豆芽化解了肉的油腻,让一顿普通的饭食变得有滋有味。
大壮吃得头都不抬,连连说好吃。
“桃丫,你这手真巧。”大壮憨憨地笑着,看沈桃桃的眼神亮晶晶的。
阿婆也笑了,给沈桃桃又夹了一块肉,沈桃桃让阿婆也多吃,大壮就跟着点头,“娘,桃丫,你们都多吃,我明天去山上再打几只。”
“大壮哥,山上的野兔很多吗?”沈桃桃好奇地问。
大壮抬起头,用袖子抹了把额角的汗,憨厚地笑道:“多,咋不多哩,这入了秋,草籽肥,兔子一窝一窝地生,满山窜。就是这东西机灵,跑得快,不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