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桃看着满满的收获,心里也甜滋滋的,暂时忘却了那些想不通的烦恼。
两人满载而归,踏着夕阳的余晖往村里走。
大壮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山歌。桃丫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宽阔背影,十分踏实,总感觉会叠上另一个人的模糊的影子,但却想不起来是谁。
刚走到村口老槐树下,迎面就碰上了邻居钱寡妇。
沈桃桃虽然刚来几天,但也听说这钱寡妇是村里有名的“事儿精”,占便宜没够的主儿。
她挎着个菜篮子,眼睛尖,老远就瞅见大壮背篓里那乱动的灰影子了。
“哎哟,大壮,这是打哪儿发财回来啦?呦呵。。。。。。这么多活兔子,可真稀罕。”钱寡妇扭着腰就凑了上来,眼睛滴溜溜地在背篓里打转,嘴里啧啧有声,“这兔子,真肥,看着就香。”
大壮是个老实人,见邻居夸,憨厚地笑笑:“钱婶子,没啥,就是后山下了几个套,运气好。”
“运气可真不错,”钱寡妇脸上堆起笑,“大壮啊,你看你家这兔子也吃不完,养着还费粮食。我家那俩皮小子,馋肉馋得嗷嗷叫,婶子我这心里啊,跟猫抓似的。要不。。。。。。你匀一只给婶子?让俩孩子也解解馋?”她说得可怜巴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最肥的那只。
大壮一听,有点为难。他心肠软,觉得邻里邻居的,人家孩子馋肉,给一只也不是不行。反正今天收获多。他下意识地就伸手往背篓里探,嘴上说着:“啊。。。。。。行吧,钱婶子你要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