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婶子,”沈桃桃声音带着冷意,“这鱼啊,是我们差点搭上命才弄来的,金贵着呢,谁也不匀。您家日子难,我们晓得,可我们家也不宽裕。这鱼,我们自己个儿还得补身子呢。对不住了啊。”
说完,她拉着大壮就要走。
吴寡妇没想到这沈桃桃这么抠,白天要兔子不给就算了,这回抠得连鱼头都不分一块。
她脸上挂不住,还想纠缠,伸手想去拉沈桃桃的胳膊:“哎哟,桃丫你看你这话说的,不就一个鱼头嘛,至于这么小气。。。。。。”
沈桃桃灵活地侧身躲开,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更冷了:“婶子,我们浑身湿透,急着回家换衣裳,要是冻病了,抓药的钱可比个鱼头贵多了。您要是真馋了,明儿个让您家小子自己去河里试试运气呗。”
这话噎得吴寡妇直翻白眼。
她看着沈桃桃拽着大壮胳膊那亲昵劲儿,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地说:“哼,不给就不给,神气什么,阿婆说你是远房亲戚,我看呐,别是她花钱给大壮买回来的媳妇吧?这么护食!”
这话可太损了。
大壮一听,脸“腾”地就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他上前一步,瞪着吴寡妇,粗声粗气地吼道:“吴婶子,你胡说八道啥呢,败坏桃丫名声,她。。。。。。她是我妹子,你再瞎说,我。。。。。。我找村长评理去。”
他嘴上吼得凶,心里却虚了一下。
他知道沈桃桃肯定不是寻常女子,遭了难才流落到这,自己就是个山里的泥腿子,哪配当人家哥?
他偷偷瞄了沈桃桃一眼,怕她生气。
谁知沈桃桃根本没把吴寡妇的屁话放在心上,她冷得直哆嗦,只想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