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车里的领导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强攻?
不行!
匪徒手里有刀,抵着孩子,距离太近了!狙击手找不到合适的射击角度!
一旦强攻,刺激到匪徒,他引爆炸弹,或者先杀了人质,这个责任谁也负不起!
现场,陷入了死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教室里的孩子和外面的家长来说,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陈宇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指挥车的位置。
他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对话,但从那些人的口型和肢体语,他能大致判断出他们在说什么。
他在快速分析。
匪徒,中年男性,失意,报复社会。
武器,刀,自制迷药炸弹。
人质,一群八九岁的孩子,和一个女老师。
关键点,匪徒情绪极度不稳定,理智断线。
结论,常规谈判手段无效。
必须用非常规的手段。
他看了一眼身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的八卦掌师傅,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哭倒在地的母亲。
他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陈宇拉了拉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然后一矮身,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混乱的人群,直接朝着警戒线内部走去。
“哎!你干什么的!不许进去!”一个负责警戒的年轻警察立刻发现了他,伸手就要阻拦。
陈宇没有停步,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