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就是,你们可以让我试试。”
陈宇的语气充满了自信,“损失算我的。我愿意先支付一窑的成本和你们的工时费作为押金。”
“如果烧不出来,钱你们留下。如果烧出来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把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说着,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又拿出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大概有两万多,一起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这里大概有十万,应该够了吧?”
王师傅看着桌上的钱他猛地一咬牙,站了起来。
“好!我们信你一次!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在陈宇的指挥下,匠人们按照他给出的比例,重新调配了胎土和釉料,制作了几个新的碗碟坯子。
“窑炉的密封要重做,必须保证强还原气氛。”
“升温曲线按照我画的这个来,1280度之后,保温三个小时,不能多也不能少。”
“准备好水和湿布,我说开窑的时候,立刻给窑门降温,然后马上把窑门砸开!”
老师傅们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后来的听计从,完全被他身上那种专家的气场折服了。
江芷云和直播间的几千万观众,就这样看着陈宇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指挥着这场与火与土的战争。
封窑,点火。
等待是漫长的。
陈宇带着江芷云去镇上其他地方又逛了一圈,吃了午饭,掐着时间,在下午四点左右回到了窑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