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的流向,模拟人体的经络,将生气输送到每一个角落。
这,是建筑与‘地气’的对话。”
“最重要的,是人。”陈宇的语速加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当一个武者在其中打拳,他的每一次吐纳,每一次发力,都会与这个空间产生共鸣。
风从他身边流过,光在他身上跳跃,脚下的地板能感受到他力量的传导。
建筑不再是他的束缚,而是他身体的延伸,是他力量的放大器。
这,就是华夏哲学中的‘天人合一’。
是建筑与‘人气’的终极对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逻辑缜密,层层递进,旁征博引。
他从西方的建筑史讲起,找到了东西方理念的共通之处,然后再引出东方哲学中更高维度的思考,最后完美地落回到自己的作品上。
他不是在辩解,而是在降维打击。
他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懂的建筑学语,包裹了一个他们闻所未闻的宏大思想内核。
台下,已经彻底安静了。
所有的质疑、轻蔑和不屑,都在他这番滔滔不绝、逻辑严谨的演讲中,被碾得粉碎。
那些原本带着偏见和敌意的目光,渐渐变成了震惊、困惑,甚至是......一丝敬畏。
皮埃尔·杜邦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他引以为傲的仿生学设计,在陈宇“天人合一”的宏大叙事面前,突然显得有些......匠气了。
他是在模仿生命,而陈宇,是在创造生命。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停滞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井喷而出。
我......我他妈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