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老板,随便看看。”
“嗯。”年轻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收拾。
陈宇拿起一个判官面具,入手温润,是上好的香樟木。
他轻轻抚摸着面具上深刻的纹路,问道:“小哥,你这手艺不错啊,怎么不干了?”
年轻人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苦笑了一下。
“手艺再好有什么用?现在谁还看这个?一年到头接不到几场活,连吃饭都成问题。”
他叹了口气,眼神黯淡。
“不瞒您说,我爹,也就是这铺子的老师傅,前阵子病倒了,要做手术,急需一笔钱。这铺子是我们家祖传三代的,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卖掉它。”
陈宇看着这个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无数在时代洪流中挣扎的传统手艺人。
这种真正的国粹,正在無声无息地消亡。
而另一边,扶桑人却拿着我们淘汰掉的抹茶,当成了至高无上的国粹来炫耀。
一种強烈的对比,让陈宇内心觸动很大。
他放下手里的面具,认真地看着年轻人。
“这铺子,你要多少钱?”
年轻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犹豫了一下,报出了一个数字:“四十万......连带这些老物件,还有我爹传下来的所有手稿。”
这四十万,是他父亲手术费的缺口。
陈宇点点头,拿出手机。
“我买了。你把账号给我。”
年轻人有些难以置信,他以为陈宇只是随口问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