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一扇巨大的、材质不明的黑色木门,上面不要有门钉,而是布满酷似人脸抓痕的纹路。门前的石狮子,也要改。
不要威武雄壮的,要一只风化严重,面目模糊,另一只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还有那棵树!”
陈宇指向院子里一棵为了点缀而栽种的风景树,“太秀气了!给我换成一棵巨大的、已经枯死的槐树!树干要扭曲,如同挣扎的鬼影,树枝要像爪子一样伸向天空,上面挂着几根破烂的布条,随风飘荡!”
陈宇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响,他一边说,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动,手臂不断挥舞。
“院墙不能这么矮,要加高,墙头要种满带刺的蔷薇,但开出的花是黑色的。”
“所有窗户的窗纸都要捅破,但不能全破,要留下参差不齐的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硬生生抓破的。”
“佛堂里的佛像,脸部要用阴影完全遮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清它的表情。佛像前面的供桌,要歪着放,上面积满灰尘,但正中央,要放一只盛着清水的、异常干净的白瓷碗。”
。。。。。。
陈宇一条条地提出修改意见,每一条都颠覆了剧组原有的认知,每一条都充满了诡异的想象力。
整个美术组的人,从一开始的不服,到震惊,再到最后,只剩下满脸的骇然。
程广浩更是听得冷汗涔涔,同时又激动得浑身发抖。
“可是。。。。。。陈宇老师,这样一来,我们的预算和工期。。。。。。”程广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钱不够,我来想办法。时间不够,就加班加点地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