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的声音比白天听起来更冷。
“阴戏,是唱给鬼听的,不是唱给人听的。活人听了,容易沾染上因果。”
安菲菲紧张地攥紧了衣角,王华强兄弟俩也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设备,仿佛这样能带来一些安全感。
陈宇神色不变。
“红姑,我们是记录者,不是旁观者。”
他示意摄像机开机。
“您开始吧,我们只记录,不打扰。”
红姑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
她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戏台,水袖一甩,用一种凄婉苍凉,完全不似人间语的调子,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整个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诡异地稀疏了。
所有观众仿佛都屏住了呼吸,被这种前所未见的诡异艺术形式所震撼。
。。。。。。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调子。。。。。。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啊。。。。。。虽然有点吓人,但真的好美。。。。。。
一曲唱罢,红姑卸了妆,脸色有些苍白。
“你们听到的,只是残本。”
她喝了口水,缓缓说道。
“这出戏叫《渡忘川》,全本早就失传了。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也只有这一折,叫‘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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