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王局长一个紧急电话叫来,说是要审一部“三天就做出来的”纪录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敷衍和不以为然。
“老王,你也太胡闹了。”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三天能拍出什么?剪出什么?无非就是些哗众取宠的网红视频罢了。”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以为扛个摄像机就能叫纪录片了。”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也附和道。
王局长没说话,只是示意工作人员播放影片。
他心里也没底,但陈宇之前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他愿意赌一把。
巨大的幕布亮起,一阵低沉压抑的空镜头,灰蒙蒙的天空,老旧的街巷。
没有配乐,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嘈杂。
镜头缓缓推进,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画面定格在白师傅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纸扎,扎的是念想,也是敬畏。”
低沉的旁白响起,正是陈宇自己的声音。
会议室里的专家们原本还靠在椅背上,神情懒散,听到这句开场白,都不约而同地坐直了一点。
有点意思。
画面开始流转。
从栩栩如生的纸人,到白师傅讲述“点睛”的禁忌。
当陈宇的镜头,缓缓移向那个被防尘布盖着的巨大轮廓时,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
那个轮廓。。。。。。是航母?
一个做传统纸扎的,扎了一艘航母?
紧接着,画面一转,来到了乡下的废弃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