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项目，从上到下都是一片愁云惨雾。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心情颇好。

陈宇乐呵呵地看着《妖说》的评分网站上的评分。

三点二分！

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个剧组也算是个人才了。

还亲自给了一条“特效五毛，剧情弱智，演员面瘫，鉴定完毕”的差评，点了个赞。

然后，他打开了自己的微博，上传了一份他熬了好几个晚上，精心剪辑出来的视频。

标题只有五个字。

《聊斋奇譚·序》。

视频没有一句台詞，时长也仅仅只有一分十五秒。

画面从一个书生深夜苦读的背影开始，之后镜头缓缓拉远，窗户剪影上，悄然出现一个婀娜的影子，似人非人，似妖非妖。

bgm是江南小调，如泣如诉，勾魂摄魄。

紧接着，画面飞速切换。

荒山古刹里，白骨累累，画皮女鬼在烛光下，轻轻为自己描上眉黛。

幽深水府，龙女掀开轿帘，泪光盈盈，望向岸边的凡人书生。

阴森的城隍庙中，判官挥毫，写下一个个血红的名字。

兰若寺外，黑山老妖的万千鬼卒，遮天蔽日。

视频的最后，镜头定格在一扇半开的门扉上。

门内是灯火通明的温暖人间。

门外是妖魔横行的诡谲黑夜。

一行燙金小字缓缓浮现。

“鬼狐有性格，笑骂成文章。”

视频戛然而止。